Eddie Vedder在Grunge口述历史中回忆Pearl Jam的诞生

西雅图因星巴克、太空针塔而闻名,当然,还有grunge。90年代早期的grunge运动产生出Nirvana、Pearl Jam和Soundgarden这样的摇滚标志象征。在Greg Prato的新书Grunge is Dead: The Oral History of Seattle Rock Music(本月初于ECW出版社出版)中,作者采访了130多名西雅图的音乐家、日报记者、唱片业巨头和乐迷,编译了描绘当时独特情景的详细的口述历史。其中的声音包括Eddie Vedder、Jeff Ament、Mark Arm、Matt Cameron、Chad Channing、Jack Endino、Duff McKagan和Hiro Yamamoto。
“我想从grunge产生的最初讲述这些故事,”Prato说。关于grunge根源的讨论已经延伸到了像Wailers和the Sonics这样的乐队,Grunge is Dead一书从五六十年代的车库朋克组合到七八十年代的西海岸朋克来追踪西雅图的进程。到了八十年代末,像Malfunkshun和Screaming Trees这样的乐队孵化出来新的“西雅图之声”,最终成为grunge。“这是我认为西雅图摇滚乐到达顶峰的时候。”Prato说。
当采访Layne Staley的母亲时提到了极有价值的信息,最有意义的被采访者当属Pearl Jam的Vedder,因为Vedder的Pearl Jam是西雅图最后幸存的grunge代表。在与Prato漫长的电话通话中,因谨慎而著称的Vedder在夏威夷开始娓娓而谈。
“那时他正坐在海滩上看着落日和我谈话,”Prato回忆道。“他最初从从Jeff Ament和Stone Gossard那搞到磁带,里面有几首为Pearl Jam写的歌,Vedder那天在冲浪时来了写歌的灵感,包括Once和Alive。Eddie说他在整个歌手生涯中会永远感谢冲浪的那一天,因为那天他清楚他能想出这样两首伟大经典的歌曲。”
Prato的书名取自西雅图最引人注目的形象——Kurt Cobain的一副讽刺画,画中的Cobain穿着印有“Grunge is Dead”的T恤,抱着他还是婴儿的女儿Frances Bean。采访提供了关于许多西雅图音乐史上重大事件的生动透视,从家庭party到Cobain和其同样作为西雅图象征的Andrew Wood的悲剧性死亡。Grunge Is Dead中也有一些艺术家对于西雅图运动落末的反应。“当听到一些之前未曾听到的消息时,我总是很吃惊”,Ament告诉Prato。“我感觉有些事情应该变一变了”,谈到自己的乐队时,Vedder说,“但我不感到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