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Daily


事来如山倒

过早的开放了招聘网站上的简历,一个小意外竟然成为了事实,思索之后觉得还是先答应下来,随后火速地向人事提交了离职申请,远没有之前想象的困难,只是人事打来确认电话着实使我汗毛树立:“hi,你好,我是人事岑姐…”,你见了我都叫不上名和谁套近乎呢。这样一来倒计时由原来的50天缩短到28天,大善,只是之前每天在头脑中畅想的计划忽然被打乱了这很使我不爽,但今天又忽然想通了,我完全可以不这么死心眼儿让自己就这样被动着,接下来的一个月也可以疯狂的面百面,指不定能找到个更上档次的就赚了,反正最次还有保底的。

大贝说大中周末会过来,想琢磨个稍远点的有山有水的地方玩,不过周六还有演唱会,连望远镜都买好了,要是玩的地方超出两个小时的车程就折腾不起了,况且半夜的高速上都是玩命的大货。再议吧。

两年半之前拷下来的007系列终于看完了,看着近期布鲁斯南的邦德和老康纳利时代邦德真是天壤之别;还有John Malkovich,通过”魔鬼雷普利”一片终于和”空中监狱”中的大反派联系起来,至于这个名字使我记忆深刻是因为一部电影的名字就叫”Being John Malkovich”,中文翻译后的一个版本,叫”变脑”。

凌晨定了一点多的闹钟,之后又自发醒来两三次,但始终没看到流行雨的踪影。

保住了三颗牙

原来有几颗龋齿,最早在大学假期时在家里的医院分布用银汞和树脂堵上了。两年多以前,一颗用树脂堵的右下6大磨牙掉了一块,但不疼也不影响什么,就一直拖着没去医院,左下6的大磨牙可能因为银汞疏松了,逐渐也有了洞,经常会塞进一个辣椒籽之类大小的东西,而且不敢用力嚼像花生硬度的食物。3月份时右下4差不多一半牙大小的树脂填充物也掉了,实在不能再拖了。

在网上搜了搜牙科医院的评论,最终还是决定去私人的牙科诊所。清明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下了莫大的决心去了五道口附近的一个诊所,心想就可着这半天糟蹋,等晚上回来就什么都好了。到了之后先拍了处女X牙光片,这一下不要紧,大毛病出来燎。医生严肃地告诉我其中的两颗已经太深了,需要做根管治疗,另外的一颗有20%的可能性能补好,万一不行还得根管。日?什么是根冠治疗?听了医生简单解释后我起初以为杀死神经取出牙髓是件好事,这样牙就永远不会疼了,只是担心一共得跑4,5次诊所太麻烦,于是先说考虑一下。

回到家后又搜了搜根管治疗,看上去有点恐怖,但看了这篇逃避的代价及不计其数的留言回复后,我彻底出冷汗了。治疗的痛苦,昂贵的牙冠,可能的复发及副效应…问题是我坚信自己目前的牙髓是健康的,没任何自发的疼痛不适,就这样把它毒死只因为怕它将来会发炎似乎太无情了,留下几个无营养供给的僵尸一样的死髓牙,还得像个宝一样的保护起来,心理上没法接受。

感谢这篇逃避的代价,我给Aw和他提到的苏医生都发了邮件,苏医生回复中提到的“疑罪从无”使我甚感慰藉,最终去了苏医生的诊所。

前后也去了诊所4,5次,第一次和第二次各对一侧的牙进行了去腐质和安抚牙髓(我喜欢这个说法),用玻璃离子将药封在洞里面观察了两个星期,这期间除了刚弄完的一两天对冷热有点敏感外其他都很正常;第三次磨了一些玻璃离子,取了嵌体的模型,封上了临时嵌体,期间有个牙洞浅的嵌体掉了又去补了一次;最后一次三颗牙都粘上了正式嵌体,治疗完毕了。总体说来没觉得多痛苦,去腐时打了两针处女麻药,这三颗牙的牙髓也很争气,对我有情有义,希望这次治疗后能再和我过上几十年。

宏观与微观

DSCN0432

DSCN0430

Young Grow Old

DSCN0118

DSCN0116

DSCN0426

DSCN0424

DSCN0557

DSCN0555

DSCN0561

New Office Site

正如之前所考虑到那样, 搬到新办公地点之后上网可能就没那么方便了, 可能会因为座位的位置, 可能会因为这边对上网进行限制. 果然不出所料, 除了几个搜索引擎和csdn之外, 几乎所有的网站都封了, 但所幸google一系列的网址还没问题. 我本以为封了其他网站也会导致Google Reader中订阅到内容也获取不到, 但进去之后除了图片不能显示之外内容没一点问题, 这基本就够了. Long Live Google!

换了新地点也有一定的好处, 比如二号线换乘时车厢里人能少一些, 比如回家时能坐快速公交, 省着走西直门变态的换乘了, 还有吃饭, 买火车票时能少走一段路, 另外我头顶上有一个空调出风口, 今天就时不时的吹出丝丝凉风, 想到即将到来的盛夏, 心里就像是刚买了大病及意外险的感觉.

H总变得更聒噪了, 原来的时候就没什么事干, 上上网, 偶尔打个电话或点点程序界面, 像模像样的测试一下, 不过那时候自己在一个办公室单间里, 有绝对的自由. 可到了这边来也和我们这样的底层阶级坐在一起, 能显示其地位的也就是桌上摆了两台显示器加上一个IBM的小黑本(测试人员也是用两个显示器), 但也和我们一样不能上网, 加上今天服务器刚搬过去还没配好, 程序根本登录不进去. 于是h总的一整天就像一个时刻担心冬粮储备足不足的小松鼠一样, 坐立不安, 点了几下程序? 站起来转转, 问问IT的配的怎么样了? 接杯水上个厕所, 哪的人多扎堆议论什么, 他准晃着晃着就过去, 谁的电话铃声太大了,谁都打印机设置找不到了, 保准有他. 本来就无事可做, 现在不能上网就更吃对付了.

Accidently

走出霍营城铁时,一辆包屁股的桑塔纳警车停在外面,红蓝警灯在闪着,里面一个警察貌似威严的拿着话筒,喊着让地摊小贩都走开。

当我走过警车后,红蓝光线照在漆黑一团糟的城铁停车场上,走过的行人像是在紫色霹雳灯下的舞厅中。正巧听到了Soundgarden的”Beyond the Wheel”这首,耳边想起了Chris Cornell高亢邪恶的嗓音,一时间眼前仿佛呈现出末世一般的景象。

大丰收

squier3.jpg

周六的新街口之行本来是想看看木吉他,逛了几家店后发现我对木吉他的各项参数一无所知,而倒是看到了好几把样式不同的Squier。Squier之前了解过一些,那是在发现原装的Fender基本无望之后的另一个心理寄托,这次看到的Squier Tele大概有两类,中国产的和印尼产的,国产主要是California系列,印尼的有花哨的(大概是Obey)和朴素一些的,印尼产的做工能更精致一些,不过至少要贵1000块。比较了很久,最终买了把浅绿色的国产California,同时又把梦想推到了几年之后——一定要买把原装的Fender Tele。琴行试琴用的音箱都相当的不错,但是用原声就能感觉到Tele清澈有力的声音,加上效果并加大音量后更是不得了,不过Tele更适合来Blues等不那么噪的。

squier1.jpg

squier2.jpg

后来有路过家音像店,我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没买过CD了,eMule全都解决了,但现在感觉下了的数字音乐没有买碟的那种成就感。在音像店里买了Pearl Jam 06年的”Pearl Jam”和Soundgarden 94年的”Superunknown”,老板问珍珠酱的dvd要不要,我又发现了摇滚视频的一个大宝库,Led Zepplin, Cure, …还好这不是在6,7年前。

dvds.jpg

20081104

周末时黑莓出了点问题,充满了电之后的几个小时之内电量就下降到70%,第二天上午又充满了,但是似乎坚持不了一整天,到论坛上求助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周一就又恢复了正常,是因为低温导致电量消耗过快,还是接交流电源的变压充电器有问题?

本周开始了三本书的阅读:Ross MacDonald的”The Goodbye Look”,用于恢复并保持英语水平,每天在来回的城铁上看;”西游记”,我竟第一次从头读原著,每天睡前一个章回;”知道点中国哲学”,下载的电子书,走马观花的很快就能扫完。

今天的例会又没开,感觉快接近尾声了,我逐渐到了一看柜台代码就恶心的程度了。

邢娃竟然也要结婚了,22nd, Nov。这个月的事情好像还挺多。

又一周

从The Source Code of My World的附录中看到了庄子的这样一句话: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己。几千年前庄子所处的时代的知识怎能和现在相比,但庄子那时就悟出了这样的道理,今天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话虽如此,但我这样普通的凡人没法像庄子那样能真正的洒脱起来,为了谋生还是得学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只是时刻记住这句话,不要试图去了解所有自以为能够了解的东西就行了。

已经用了一段时间Ubuntu,这次对linux的体会比以前的每一次都好,以至于晚上进了一下xp,竟然有些不适应的感觉,为什么这么慢?为什么安全卫士360不断的弹警告?加上从06年开始实习时所走的.net上的弯路(现在竟然再一次陷入苦海),我越来越讨厌Windows了。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脑使用者,不对游戏和各种新奇软件发烧,也不想探索操作系统底层的奥秘,但这种一心想过平静日子的想法在Windows上都实现不了。现在Windows的意义好像只有一个网上银行了。

发现RepliGo PDF Reader并不怎么好用,就像没选择Word Wrap的notpad,看书很不方便,对于从头到尾只需要顺序看一编的书还是直接用Mobipocket Reader直接转算了。不过昨天转了个chm的,拷到黑莓里看时程序崩溃了,抛了个Null的异常,还算找pdf,doc的最保险。

对爵士乐的兴趣越发浓厚起来,先是买了两张双碟的爵士乐合集,而后又把Now Jazz 3的mp3弄到了黑莓里,每天早上洗脸时听,今天又第一次在路上听了Norah Jones的“Feels Like Home”,特别舒服。

这周比较忙,也没怎么学Ruby,希望下周情况能好点。

Week of Old Friends

周四,小胖蚁的同寝好友小嘎来北京出差,在离上一次的哈尔滨之行将近两年后,俩人终于又会晤了,狠人为了不错过与小嘎见面的机会,早上三点就起了床搭乘五点多的火车也从保定赶赴北京,可是一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尽然也晚了一个小时,上哪说理去?上午请了半天假陪着他们转转,去签证处办事,终于见到了护照是什么样的,可叹小嘎已经去过了香港,美国,俄罗斯这些地方,又要去加拿大了…随后又去了南锣鼓巷,这是第一次白天时候去,也是第一次从北头走到了南头。

周六先去了中关村又去了宜家,一楼的可乐机坏了,就在小胖蚁去退杯时,旁边的人又惊呼起来,一看竟然是另一个小胖蚁不同寝室的好友小宋。与小宋可不是一般的有缘,第一次是在五道口的服装批发市场,第二次是在13号线上,然后是这一次。随后领小宋来了装修后的家里看了看,然后又去了天通苑的小宋的家里看了看,这是第一次自己从霍营开到天通苑,其实两个地方竟这么近。

这周很不错,竟见到了两个大学时的同学,许多美好的回忆自然而然的被勾起,一转眼竟然已经毕业三年了。想想高中毕业时,大家只是去外地上学,放了假还能回来,研究生时一共才两年而且一年多的时间还在外面实习,除了熟悉的几个奇人外,与学校,普通同学也并没建立起多深的感情,真正有着生离死别的感觉的毕业还是在本科的民族学院。自己学校没研究生院,考上研的都是去别的学校,想小胖蚁,小嘎这些家乡富庶的同学就回了老家,还有一部分在各地找了工作,大家就这样散了。我当时由于学校开学早,走的比较匆忙,连被褥都没顾得上拿到门卫那回收,没能和熟人共度最后的几天,对我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至今我还能生动的回忆起那个晚上在水房洗衣服的哥们,打开的收音机里放着小虎队的“一路顺风”,正是这首老掉牙了的歌使我那时候第一次感觉到即将到来的毕业好像很伤感。还好现在还有小胖蚁。